文斌执意不肯收叶廷曼的手机，叶廷曼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被退回来的道理。

推搡之间，他碰到了她的手。

他嗖地抽了回来，怔愣着看着女孩。

“就当你遇见了一个土壕读者，给你的打赏好不好？你的网站我看了，有打赏功能呢。”

可是，太多了。

文斌想了想，说：“你很壕，一点也不土。嗯。今天很漂亮。”

叶廷曼知道自己漂亮，这种话也没少从别的爱慕者嘴里说出来，偏生文斌说，她听的最顺耳。她说“谢谢。”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心意我都领了，不过我真的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贵重吗？叶廷曼不觉得。她揉揉自己的耳朵，小声埋怨：“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打我电话，差点把我耳朵震坏了。你想想，我的耳朵多矜贵啊，你忍心摧残它吗？”

文斌怕她听不清，故意提高了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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