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般的女孩子，早就已经被自己吞噬了。

她看着陆星河坐在玻璃外面，脚步顿在地上，似是生了根，过了好几秒，才艰难的迈着步子，朝着那边走过去。

落座，顾子萧眼底一暗，抬眼看了陆星河一眼，嘴角却有一丝强忍着的冷意溢出来，只不过，那冷意已经濒临崩溃，破碎不堪了。

“你来干什么？不会就是来看看我这蓬头垢面的现状吧？”

顾子萧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是一身傲骨，见到谁也不愿意低头，但是在这里面待了一年之后，所有的傲气都被抹灭了，即便是装出来的不愿低头，也带不出当初进来时的气势了。

“我想问你，当初栀倾是不是过来看过你，你对她说什么了？”

顾子萧本来垂着眉眼，在听了陆星河的这般质问之后，脊背僵硬着，稍微一动，都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她缓慢的抬起头，迟疑的目光化为一抹悲凉，过了半响，才呆呆的开口：“你特意过来，是为了问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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