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的这个问题可是精心准备过的，非常关键，关系到他如何理解当下的情势变化。

然而系统听了他这个问题之后，好一阵子都没有动静，不死不活的。

这害得方宁都有点后悔，若是把这个智商欠费的家伙问得宕机了，正在被它托管中的自己，会不会瘫痪终生……

好在这系统毕竟不是方宁开发的那些时常要打补丁升级维护的三流应用程序，过了好一阵子，还是反应过来。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给我的规则就是这样，只有按照规则来，我才能按部就班地获得力量。没有什么力量是可以平白获得的。告诉你，在我看来，未来会黑暗的很，要是想继续活着，就得时时刻刻拼命，以后给你的那些放风时间也要充分利用，不能浪费掉一分一秒，否则让我发现后，我就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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