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马矮一尺多的灰驴，爬在黑马背上，咬着马鬃，踮起后啼，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享受到了它的好事。

不远处的赵姬，在惊诧低驴上高马，艰难地努力后终于创造出奇迹时，完全从昏觉彻底醒来。醒来后，模糊不清的景物清晰了，使她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躺在阴天细雨中，河水在脚边流淌，此岸树叶焦黄，彼岸山物如墨，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难闻的焦炭味。“哦，这是逃离山火时摔下的地方。”她恍然定位了自己，但不知道是否摔伤？试着活动四肢，仅有些麻木微疼；缓缓勾头看看身体，略有一些擦痕，衣服虽有些湿、有些不整，并不像梦中那么破烂。她挺腰提好裤子，抟身缓慢坐起。

马和驴已做完它们的好事，各自啃着地面，翻着烧焦的树叶干草，企图找到青棵。

“驴在，人哪去了？”想着冲出火海时，吕不韦时前时后护着自己，估计离此不远，她吃力地站起，晕眩地顺着河岸向下游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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