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重生吗，顾青华？”许蕊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像来自地狱的呢喃。

顾青华身形未动，但细看之下才会发现她僵直的脊背以及掩在眼底的光芒。隔了许久，久到许蕊自己都认为也许重生只是一场梦，太过天方夜谭，没有谁会相信。

“相信，”顾青华抬眸，淡然地看着她，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说，“但相信又如何，你难道想说，你其实是重生者？”

因为她这毫不在意的态度，许蕊心中高高悬挂的石头猛地落地，胸腔里挤压的闷气全都排了出来。许蕊笑言：“是啊，我差点以为那是梦，可如果那是梦，这梦也太过真实了些。前世的我懦弱又自私，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害死了自己也害惨了他人。这一世，我以为，凭着抢占的先机，就一定能改变命运。但不够，我的力量还不够，即使再重生十次，也不足以撼动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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