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拓目光落在凌碧身上，淡淡一笑：“自然有！”

凌碧又是一笑，清澈的眼眸之中没有半分畏惧：“那你，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兄弟姐妹吗？”

王拓沉吟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即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却冰冷刺骨：

“那要看，对方给出的利益够不够大。”

凌碧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怜悯：

“我们跟你不一样。你或许会为了利益，背叛亲人、背弃道义，但我们不会。”

王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声音冰冷如刀：

“你们都会死的。”

凌碧抬眸望向他，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为了我哥哥而死，我死而无憾。若没有凌霄哥哥，我当年早就死在荒郊野外的襁褓之中，连这天地都看不见。”

王拓注视凌碧良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呵呵，嘴上说得漂亮，谁都会。我倒要看看，等真正濒临死亡、神魂俱灭的时候，你还会不会如此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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