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炔一死，这个直接改变了两个皇子命运的真相便会被彻底掩藏。

“我说的不是二哥和皇帝的身份。”沈一摇头，“就如二哥所说，这件事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但我觉得杨炔还有别的底牌。”

“别的底牌？”

“之前我们离开的时候，二哥走的远，我离得近，又刻意听了一下，杨炔好像一直在说‘你就快完了’，我总觉得还有哪里被我们忽略了。”

此刻的杨炔已经是名存实亡的的信林主帅，爪牙尽除，连费尽心思想要掩藏的换婴一事都被安允信挖了出来，他即便是疯了，也应该是担心皇帝的江山，或是诅咒宁王的喃喃自语，而不是仿佛笃定了宁王的结局。

安允信自然也明白了其中关窍，他再与沈一商讨了一二，决定等内阁决议下来，先让杨炔“死”在明面上，然后暗地里尝试着从杨炔嘴里翘出一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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