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暖的眼睛里仿佛有火花般噼里啪啦着，把她的眼睛照得明晃晃的。

两个饶距离离得很近，似乎如果再近一些，都能让言夜寒把她给融到骨子去。

…

顷刻间。

“真的很想离开？”

温沐暖点头：“想。”

言夜寒：“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并不是我的所有机会都可以随便给任何人，现在我把这次机会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去做一些你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我相信你很有潜力，我更相信我有兴趣看到你能做到哪一步。”

言夜寒到这儿，温沐暖下一秒就知道他口中的第一次是什么意思了。

…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感觉到你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除此之外都感觉不到。”

温沐暖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回，然后又活了过来。

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所处的地方很显然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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