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啸又重重磕了个头，道：“木啸自知万死，又不敢声张，每日只能借酒浇愁。今日幸而殿下来了，木啸便有了主心骨。这件事，任凭殿下处置，属下只求死后能立个碑，写上晋王亲兵，木啸死也瞑目。”

李存勖双掌交握，轻轻抵在下巴上，缓缓道：“不要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谁也没要你的命。你只拿钱买军械，至少还没打军马的主意，也算心有戒惧，就冲这个，我留你一条命。但你那军府长史，是留不得了。以下犯上，又中饱私囊，外加一条***女，够他死好几回的了。至于你那婆娘···”

木啸声道：“她可是···”

李存勖不耐烦地一瞪眼：“我知道，二老帅夫饶远房亲戚么！有什么打紧，犯了国法，一样宽恕不得——对了，方才我在外面可是听，她的姘头不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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