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她已经帮他治好，她说过的话得算数。

当年对他的气，早已烟消云散，只是碍于心里那口气不肯软下来，干脆执行到底。

原以为这辈子两人都不再见面了，不想，天注定……

又过了十来日，小小整个人都已经好得八九分了，在五月的帮助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出谷。

说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她还真没什么东西。

只有当日掉下来时，身上穿的衣裳，以及背包。

若说谁最激动，自然是小小，只是经过大风大浪之后，兴许还跟年纪有关，她早已越发成熟，将内心的激动之情全部按捺下来。

令她想不通的是，慧怡居然会决定亲自将她送回去，五月也陪伴着。

小小终究没有问原因。

慧怡暗中点点头，是个沉得住气的，死老头子，收的徒弟倒是不错。

出去的时候，五月特意给小小准备了一套衣服，小小这才知晓，她们得从深潭处往外头游，得游上约莫一刻钟，方才出到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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