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的那四年里，她也多多少少从沈慕岩那里听到过一丝半点的消息。

她知道了苏震霆的病是装出来的，知道了他是当初联合沈慕岩对付陆夜寒的幕后始作俑者之一，也知道了他们的离婚更是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尽管她不愿相信、想要逃避，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证据摆在自己面前。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回来后，没有去见他一面，更没有打听过他的消息。

只是，他们毕竟是父女，苏震霆纵使背地里算计过她，也是他一手将她养大的，他们总不能真的一辈子都不见面了。

“你想要说的，我应该都知道了。”苏溪抬起头，将眼里细碎的晶莹忍回去，“夜寒，都过去了。”

陆夜寒嘴角轻抿，是啊，都过去了。

只是过的有多么不容易，却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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