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

男人回了病房就洗了澡，重新换了一身的衣服

外室

小姑娘笑着问莫九、莫十二人，“怎么样？他们下午还乖嘛？”

莫九纠结了一下，“……呃，挺…挺乖的！”

“这句话，好像是不太乖嘛？”

“没有没有，很乖的！”

“哈哈——”小姑娘掩唇好笑，“没事的，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CoCo和Bola挺淘的，我怕你们不太好带！”

莫九摇摇头，急切道：“没有没有，小主子们很好带的，我还教他们走路了！”

“是吗？”小姑娘有些讶异

他们会走路，她是知道的

但他们愿意学，是她不知道的

她笑道：“先前外公和母亲都教过CoCo和Bola走路，但奈何他们太淘气了，不怎么愿意学，你是怎么让他们愿意的啊？”

“我…我也没做什么”莫九呆呆的摸摸脑袋，说：“我就是牵着Bola小主子在前面走，可能CoCo小主子就觉得好奇，也慢慢的跟在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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