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的店面便叫“绣布坊”，一圈圈各式布匹五颜六色，花纹各异摆在店内，从锦绫绸缎到麻布粗布应有尽有。

会有左邻右舍的寻常姑娘邀伴儿过来挑布匹裁新衣，也会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派佣人过来取预定好的高档织锦。

我就这样意外地坐在了店的内侧，成为一个负责收钱记账的伙计。

那晚绣布坊打烊后程恭还主动带我去了一家医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冯大夫翻着药箱喃喃道：“要完全祛疤可真有些难，这几日先敷药看看吧，一包药大概三天，三天用完了你再来我这看看。”

刚开始有的姑娘见我都会下意识流露出惊讶，一些七大姑八大婶会直言对我的惋惜，都觉得我就因为自己失手泼了一碗鱼汤太可惜。

熟稔了些还会有些大妈问我家住何处，芳龄几许，我便干脆将脸作打趣：“谁会娶我这样一个姑娘呢，大娘还是不要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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