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神色骇然，盯着林栖，满眼不可思议。

逐渐的，傅宴生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碎屑，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噌的站起身，俊脸猛地一沉，眸色漆黑裹挟着暴怒，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缓缓抬眸，对上林栖挑衅的目光，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阴沉极了：

“林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无理取闹吗？”

“是啊林小姐，有话可以好好说嘛，大不了咱们可以再谈谈这条件……”有和事佬隐约看出不对劲，忍不住出来和稀泥。

林栖漫不经心地扫了那人一眼，眼底分明没什么情绪，那人却莫名脊背一凉，不由自主噤了声。

她这才转眸看向傅宴生，嘴角带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是我表达的太委婉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觉着你今天变丑了许多，看你不太顺眼，所以这个合同，我不想签了。”她支了支下巴，黑白分明的眼底全然没了以往的爱慕和柔情，只剩下平静，“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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