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两个许久未见的人见了面，但二人却全然没有一点的欣喜。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陆缘叁看胡杨还算有着理智的样子，心里暂时放心了一些，走近了几分。

胡杨麻木的眼珠转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言语中饱含复杂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身上的状况，我身上的鬼不只一个，可能有很多。”

“这样么？”陆缘叁眉头一挑，注意到了胡杨右手背上的黑色刺青，那是一张满是窟窿的针织手套。

“不过我现在的感觉还不错。”

胡杨朝前走动了几步，张开了双臂，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就像是一个陶醉于音乐的指挥家：“应该说，我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体验...”

“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她们就在我的身边，从未离我远去，一直在我的左右，我这些年还是头一次倾听到了她们的声音，是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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