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仆为主，他们全部圈养在一个梦境里。”

“嗯。”保姆满意点头，“不愧是我最聪明的孩子。”

“纠正一下，”卫旭打断保姆的话，道：“首先，我父母健在。其次，我从未得到过你的呵护，整个太阳系，只有三人可以称我为孩子。你没有资格这么称呼我。”

“我是人类超级管理系统的灵智，移民前，有哪一个人不是在我的监护下长大的。”保姆又抹了一下眼泪，“孩子，你这样说，真的太伤我心了！”

“你那只是对上层人类。底层人类何曾受过你一点恩惠。”

卫旭想起在云城流浪以及孤儿院的黑暗时光，想起每个城市贫民窟中挣扎在饥饿边沿的人们，愤愤道：“你只是上层人类压榨底层人类的工具，于现在的人类，没有一丝恩情。”

“没有一丝恩情？哈哈哈……”

保姆笑了，“一千年前，要不是我，人类早就成了祁岚星的奴隶，9883年，要不是我，你卫旭能从柯伊伯带活着回来。没有我，哪有小稚。没有小稚，你卫旭你千百条命都不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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