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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情深意重(1)
在新加坡的事情办完了,跟凌老打了个招呼程兀常就带我上了飞机。
搭上飞机,走到一半我才始觉这是飞向瑞士的航班。按理说出来这么久,就算这回在西欧还有一单军火交易,作为龙头是必须回去整顿内部,不过程兀常他老人家既然要飞西欧,那就让他飞好了。
我不想多问,坐着私人飞机闭上眼睛就睡。
“你什么都没带?”程兀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明显不是对我说的。
睁开眼,果然看到袭凌一身悠然的坐在我对面,我立刻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凝结。
袭凌轻描淡写,“你好象只赢了我这一个人,其他东西不归你管。”
“你到隔壁去,”程兀常下逐客令,“我喜欢清静。”
袭凌终于把眼睛对上程兀常,说的话却是针对我,“我比较喜欢看着自己讨厌的东西,这样有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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