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安局回来，金鹰就又被押回禁闭室。里面桌子上堆放着警方的一些资料，条件要比他平时住的八人牢房舒服多了。老狱警何言低头，解开他的手铐：“我腰不舒服，搞不好要去做手术，明天开始有人替我来当班。”

金鹰伸手瞅瞅何言的腰：“腰间盘突出？”

何言点点头：“老毛病了。”

金鹰转身，去桌子上找来一张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这个，是我父亲的战友，军医。”

何言接过来，看了看，笑笑：“行，你小子还算有良心。”

金鹰浅笑，脸颊的伤口撕得有些痛，他伸手揉揉：“手术风险大，去做理疗。”

何言仔细看着电话号码，想了想，轻声说：“金鹰，再熬熬。”

铁门关上，金鹰看着漆黑的走廊，觉得整个世界的颜色也大约也是这样的。

第二天，天刚亮，牢房外就一声声哨声。门口传来警棍敲铁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年轻却冰冷的声音：“6814，起床，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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