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答，长发被血粘连在脸侧，脸色惨白，从额头渗出的鲜血流入半阖的眼中再流出来，滴在青石铺就的地上，宛如血泪。

“我在问是不是你杀了六儿！”

那人勉强抬起头，那双眸子是淡淡的灰色，无端让人觉得脊背发寒。冷冷的笑着：“你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那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异常，因为痛苦而发着颤，“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这只是梦，都是假的。

他抽出剑，居高临下的俯视，学不出原作沈明的厉声，声线压低几分，十足十的淡漠：“六儿待你不好么？她处处让你，敬你，爱慕你。你为何要……那般对她？”

“你若心疼……那便把我的命……偿给她……”

剑身没入那人的胸口，那人自始至终也只是笑着，像是终于得偿所愿。那只手抬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停在他眼前，垂了下去。鲜血粘腻着顺着剑身沾了一手，血还是温的，人却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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