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假如她把这个复杂的心思放在许雪凝身上一些，许雪凝早都有出息了，也不可这么蠢，能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教育的失败，她一点都不肯认错。

警察听完她的话，似乎还想把我留下来，这时值班室里出来一个年轻的警察，看了我一眼，道：“现在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没确认，等验尸结果出来再说吧。”

我看了这年轻警察一眼，恍惚想起来，之前傅勋带着我，似乎和他打过照面，我朝他笑笑，便和李湛青离开了警局大门。

李颖哭天抢地的声音在我身后久久没有消失，就连我坐上了回去的车，耳畔里似乎还回荡着她的哭声。

回到家里，我终于忍不住，抱着肩膀缩在沙发里，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李湛青搂住我，轻声说：“他们对你不好，你跟着伤心什么？傻不傻？”

“我没！”我嘴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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