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莞白眉眼弯弯。

沈君瑜眼里迅速染上笑意。

刚才还是低气压，如今已经春暖花开。

昭华冷漠脸，表示不想吐槽。

“嗯。”他点头，继续道：“上次袭击你的那几只妖被下了傀儡术。”

昭华一愣，她这是得罪了谁？

沈君瑜眼神凌厉，“最近人、妖两界都不太平。人界灵力稀薄，有人便借助外物聚灵，你是灵魂体，对他们来说就是上好补品，这不分人和妖。”

“昭华姑娘，你身份特殊，被盯上也正常。所以我想问，你的周围或者你有没有遇见过，对你有恶意的人或者妖？”

昭华无辜的眨眼，摇头。

我长得这么美，谁会对我有恶意？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沈君瑜：“……”

“老大，按你这么说，我觉得我被人盯上的可能性还要大点诶。”季莞白摊手。

沈君瑜挑眉，“我的人，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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