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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完全警醒。已经是早晨了,日光从厚重的窗帘间透进来,投射在Sherlock的肩膀和手臂上。他背对John躺着,John的手搁在他的腰上,皮肤温暖。他在发抖。
John眨了几下眼,清空睡意。Sherlock的呼吸粗重,而且绝对是在颤抖……他是不是在哭?John见过几次他哭,一旦他达到预期效果,那鳄鱼的眼泪就转瞬即逝,但John无法想象他真的悲痛落泪。倒不是说Sherlock真的像他假装的那么毫无感情,但他宁可冲着墙开枪也不会允许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落泪。也许他是哪里痛了?
John试图叫他的名字,但没有回应。John把手放到Sherlock的肩上拉了拉,企图把他转过来,但他却蜷得更紧,甚至呻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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