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他站在门口没进去，言笑生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上，还盖着被子。

蒋珂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干脆直接进去。

“哭了？”蒋珂揉了揉言笑生的头发，“我跟你说过我是这样的人了，你喜欢我有什么用呢？”

“那你那天为什么还要跳下来救我，淹死我不就好了。”言笑生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蒋珂哽住了，“那天……”

那天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言笑生会不见，他居然害怕了，没想那么多就跳下去了。

蒋珂叹了口气，“有烟吗？”

“没有，吸烟有害健康，有也不给你。”

言笑生把头抬起来，眼眶有些红，蒋珂仔细看了看，没有眼泪，应该是还没哭出来。

“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天救我，要是你说的好，我就不烦你了。”

蒋珂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行吧，我承认，那时候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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