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说的就是客套话了，举起手中的水杯，“一会还要开车，不能喝酒，我就以水代酒，祝你以后万事皆好。”

“谢谢。”芒夏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问出口，“文琪姐，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冒昧问一下。”

“嗯？”文琪一天折腾下来，也没怎么吃东西，边应边低头吃东西。

芒夏张了张嘴，开口，“你跟褚卫……是在一起吗？”

“……”

芒夏看到文琪拿筷子的手明显顿了顿，她抬头，眼里的干练清明仍在，她抽过纸巾抿了抿唇，“谁跟你说的？”

芒夏耸耸肩，没说欧琪琪的名字，“就是一个朋友无意看到你们在一起。”

文琪哦了声，“你觉得我会跟他在一起？”

芒夏实在说不准，但欧琪琪说亲眼看到褚卫将人按墙上亲了，但她总不好直接当着文琪面去问如此私密的事，情感的事一向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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